金像奖的平衡术合拍片大行其道黄秋生还是拿了影帝

2019年12月22日 Off By quoitpits.com

剩下三部港片则有强烈的本土特色。

今年1月份,腾讯上线了他与惠英红主演的犯罪推理剧《心冤》,也将他本人的出镜画面几乎全部删减。

“如果你只有一腔热情,或者看了某一个视频、文章一时冲动去乡村创业,我劝你要想一下你的项目,在农村到底有没有可行性,这一定要自己去调研和感受。”即便是在农村长大的秦环宇返乡创业后都发现,家乡并不是他小时候眼中的家乡,他号召看着他长大的村民们一起创业时,他们的态度也会变化。

《湄公河行动》几年前大热入围却失利主要奖项,已经说明了相当一部分投票影人的态度。《红海行动》虽然制作更精良,但主旋律气息更甚。

有白发苍苍的村民对着20多岁的年轻人手握着手喊“专家”,秦环宇觉得不好意思。也有一些人对他们嗤之以鼻。他了解到,曾经有很多人来这里交流只是为了走形式,这让村民们很失望,渐渐地失去了信任,“所以一定要想好,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扎根于农村,真的想要为农村做实事”。

去年的港产佳作《无双》不仅史无前例地收获了17项提名,最终更是斩获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摄影、最佳剪接、最佳美术指导和最佳服装造型设计共七个奖项,光鲜亮丽如片名。

此次他击败的对手包括因《逆流大叔》吴镇宇、《无双》周润发和郭富城、《翠丝》姜皓文。由于吴镇宇此前从未拿过金像奖影帝,赛前呼声颇高。

5年间,黄秋生只能投向放弃大陆市场的作品。他拍了英国ITV的英剧《陌生人》,反响一般,IMDb和豆瓣收获堪堪及格的6.2分和6.3分;投身舞台剧制作却惨赔,“大不了卖楼”的回应成为港媒报道的标题。

秦环宇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当他拿着摄像机在果园里东拍西拍收集素材的时候,果农们不仅不认可,甚至担心会带来负面效果,“他们有防范心理,甚至有一些敌意”。

可以说,进入2010年代以来,香港影坛本土意识与合拍大潮对抗的态势一直持续至今。

在相当一部分香港影人看来,香港电影越来越需要以向本土倾斜的姿态来获得自我认同,强调自身活力。

来自贵州凯里学院的摄影发烧友王承龙也有同感,他在大二去乡村采风时发现,农产品成熟时很难找到合适的销售渠道,仅告诉农户们用电商销售治标不治本,很多人根本不接受农户的产品。

质量是获得农户认可的另一原因。农户们会拿着王承龙所拍摄的视频发给家人、朋友,以及在远方打工的亲友,心里生出满满的自豪感,“因为家乡的美终于可以通过网络展露给外面的世界”。

在此前3月3日香港演艺学院的研讨会上,黄秋生称香港电影要拍出自己的风格,有赖新生代从头再来,不再去“合拍”,年轻一代电影人应该要想想在未来十年,香港电影的路应该怎么走,而非再像上一代,走红之后去一些“很多钱”的地方拍摄。

在合拍片表达空间有限的情况下,关注香港社会问题成为香港电影近年进化出的一大重要表达方向。不过,在成熟导演纷纷北上的时候,承担这一任务的只剩下年轻导演。

而当2015年,第35届金像奖将最佳影片的殊荣授予一部政治立场更为强烈的影片时,这种保守情绪变得更为突出。

2014年“占中”期间的发言,让黄秋生被香港主流电影商放弃,几乎等同于“封杀”。尽管这四五年来,他在不同场合多次表示,他当时是同情参与“占中”的学生,而不是支持运动,也从未支持”港独“。

金像奖坚持本土的缩影

香港电影正在朝着两个方向走去:类型片经验丰富的老手们纷纷拥抱内地市场和内地的价值观,而一些新导演在成名影人的支持下,坚持本地视角关注香港本土问题,代价是基本放弃了商业前景。

用专业和实效赢得信任

来自华东师范大学的秦环宇的家乡是湖北宜昌,当地的特产之一是清江椪柑,他的父亲就是种植这种水果的果农。2016年时遇上产量激增,一筐50斤的椪柑只能卖2块钱,家里的人还要为他的学费发愁。

香港电影后乏力已经是老生常谈。入围最佳男主角的几位演员,入行已经二三十年甚至四十年。

然而这当中,也有一部分影人,将这种本土化倾斜本身,看作是对内地市场的无声反抗,这种反抗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牺牲对电影艺术的坚持和公正评判。

主旋律气息更浓厚的《红海行动》虽然也拿下了最佳动作设计、最佳音响效果以及最佳视觉效果三个奖,但都是技术类奖项。

但在那样一个混乱时期,大量表过态的演艺圈人士莫名登上了那张说不清道不明的“封杀”名单。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以来,不少年轻人用创新的手段改变乡村面貌,成为不可或缺的“青年创业力量”。由KAB全国推广办公室和广发证券社会公益基金会主办的大学生微创业行动已经走到了第五年,今年首次设立了乡村振兴创新奖,正是为了鼓励和帮助有志到乡村创业的年轻人实现梦想。

苗正在乡村的创业心态经历了过山车式的变化:最初“心气儿高”,后来屡屡被认为是“骗子”,最后终于帮助村民获得了实际收益。一些村民还学会了使用微信,在网上和子女视频聊天。这让他觉得非常有意义。

奖项的集中也说明了香港电影近年来的没落趋势,《沦落人》导演陈小娟在获奖后的谦辞——“实在一点说,上年电影产量也没有很多”,再一次反映出近年来金像奖无片可选的境地。

迫切改变乡村面貌是主因

在将超过一半奖项颁给《无双》和《红海行动》的同时,金像奖将五大表演奖项全数送给了三部无缘大陆市场的新人导演作品:黄秋生主演的《沦落人》、LGBT题材的《翠丝》,以及陈果尺度大开的新片《三夫》。

一开始,创业团队眼里的“完美产品”却让农户充满怀疑,他们觉得自己原先使用的化肥就挺好。张静渐渐明白,让农户们接受新产品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团队通过免费试用、实时指导、在农户熟悉的合作社内实验等方式,迈出了推广的第一步。

由吴镇宇主演的小人物奋斗史《逆流大叔》,则是不少香港观众口中“近年来最具港味的影片”。但励志题材一向是港片的常见类型,要言突破并不容易。

相比之下,去年囊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配角、最佳美术指导等多个大奖的《明月几时有》,有着许鞍华一贯的人文气质,喜欢的未必极致,但反感的也更少。

严格定义下,《打擂台》也是一出合拍片。但有评论认为,电影中意态明朗地是“怀香港文化的旧”,是香港电影“生死未卜”的隐喻。

今年第五次拿下金像奖的惠英红以自己多次自降片酬为例,希望香港影人能多支持新导演,有后生才能保证香港电影的生命力。

不过从奖项分布上来看,今年的金像奖也并无法忽视《无双》《红海行动》这样的合拍片佳作。

不少返乡创业的年轻人从小在乡村长大,他们在城市求学后学习了本领、积累了知识,又对生于斯、长于斯的乡土存有深厚感情,能够带动人才、技术、资本等生产要素向农村汇聚。

他联系了农贸市场直接下订单,还邀请到中科院农业专家为农户上门指导,并且到田间地头去拍摄视频进行推广。如今,他创办的助农扶贫精准化生产销售平台“闲类助”帮助众多农户实现了订单式扶贫,已经推广到了西南5个省区。

合拍片势如破竹的时代,金像奖依旧在尽力保留自己的本土立场。今年不仅将新晋导演授予《沦落人》的陈小娟,主演黄秋生更是凭借此片捧回了个人第三尊金像影帝奖杯,这距离他被内地网友“讨伐”已经过去了近5年。

从最佳影片来看,《无双》能从《三夫》《沦落人》《逆流大叔》《红海行动》等片中突围,已经是综合了香港影人立场和影片质量后的首选。

加上去年的的竞争对手《杀破狼·贪狼》以及《追龙》等质量上并不算最突出,而备受好评的《相爱相亲》则是完全脱离了香港背景的故事。

《三夫》是陈果继《榴莲飘飘》《香港有个荷里活》之后“妓*女三部曲”的收官之作,尺度大开的同时,政治隐喻也近乎直白。这样的影片能给演员充分发挥空间,但未必是投票人的最大公约数。

(陈小娟、李骏硕、陈咏燊)

让黄秋生获奖的作品是新导演陈小娟的处女作《沦落人》,关注的是香港本地的菲佣问题。影片由陈果监制,讲述了半身不遂的瘫痪人士昌荣和菲佣Evelyn互相扶持的故事,黄秋生在片中饰演胸部以下全部瘫痪的中年男子昌荣,与菲佣一起呈现香港社会底层边缘人物的艰难求生。

今年金像奖,这样的对抗气氛减弱了不少。当然,主要原因或许在于:港片数量和质量的下滑,已经不足以支撑这样的意识形态较量。

这是现年58岁的黄秋生第三次获得金像奖影帝,追平了周润发之前保持的纪录。

“现在也一样,不会有大电影找我,拿再多奖也不会有。”在接受港媒采访时,黄秋生也很清楚他如今的境遇。不过,此番得奖,也让他意识到,香港电影圈内,他的朋友依然很多。

年轻人的奇思妙想给乡村带来新活力,来自北京科技大学的公益扶贫团队“孟子居”想到了认购果树的创新扶贫方式。创始人苗正介绍,用户认购果树后,团队给果树挂牌并给认购人颁发公益证书,还教会果农监控果树技术,给用户“直播”果树生长。不仅如此,用户还可以私人订制,比如在苹果上印上自己想要的logo,增加产品附加值。

秦环宇对清江椪柑的口味和市场有自信,很自然地想到了电商销售,但如今想在竞争激烈的电商销售中突出重围不是件容易事,果农们根本不了解电商怎么做。他在大学时接触了新媒体,通过公众号、短视频等方式立体式传播,椪柑立刻火了,如今他在学校通过手机即可远程下单。

《沦落人》是导演陈小娟的第一部长片,《逆流大叔》导演陈咏燊是第一次执导筒,题材有天然猎奇性的《翠丝》的导演李骏硕更是一位90后。

2011年《打擂台》击败大热合拍片《狄仁杰之通天帝国》成为最佳影片后,引起了不少讨论。

有豆瓣网友直呼,“从头到尾没看清刘伟义(黄秋生饰)长什么样子”。

和人才聚集、竞争激烈的城市不一样,乡村还有许多亟待开垦的地方。想要脱贫致富的农民们缺少专业知识和现代化手段,这正是拥有技术、能力、热情的年轻人大展身手的好地方。他们直言,迫切改变乡村的面貌是去乡村创业的主要原因。

似乎没多少圈外人关注。昨天晚上,香港金像奖颁奖典礼就这么静悄悄地开始,静悄悄地结束了。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有爱农支农的传统,每年都会组织学生去农村调研。早在大一时,张静就直接和农户交流过困境,“他们向我们反映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事实才有说服力。秦环宇用自己家当“样板”,让家人带着椪柑去合作社发货。当其他农户看到每天一车又一车、一拖拉机又一拖拉机的椪柑送往外地的时候,才逐渐认可“你们拍的东西确实有用,你们公众号的平台确实是有用的”。

缘于这种无奈,张静一直留心学校里的研究,后来加入了绿尔康团队。团队内有多位博士和国内顶级的农业专家,曾获得过多项专利。他们以农林废弃生物质为原料进行二次开发利用,再对植物酸与腐殖酸等植物生长营养物质复配加工到分子级,研发了一种可广泛应用于农业领域的新型有机分子肥。

这种“人生规划”让崔然十分震惊,“他们应当拥有更广阔的眼界,能够意识到自己将来有更多可能性,并且为之努力。”基于此,支教团和学校社会工作专业的老师发放了2000多份调研问卷了解当地青少年,并为此设计了一套专业的课程体系,为青少年提供启志增能的定制化公益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