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中轴线的“五维”解构

2020年7月27日 Off By quoitpits.com

紫禁城中轴线的“五维”解构

紫禁城是我国古代宫殿建筑的优秀代表,而位于其中轴线区域的建筑则是其中的精华。在这里,“中轴线”是指南北方向的连线。

也就是在易凡发病的同时,从1月23日起,中日友好医院先后派出6批164人的医疗队驰援武汉。作为医院派出的第三批医疗队成员,詹庆元2月1日抵达武汉,在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开展工作。同行向詹庆元介绍了易凡和胡卫锋的病情,并邀请他为两位医生会诊。

中轴线建筑的各宫殿建筑的空间形式规整、坐北朝南、突出中心、左右对称,并通过御路进行点缀,营造出空间秩序的美感。此外,不同的单体建筑通过特殊的尺寸、形状和位置来强调视觉重点,在空间上突出了封建礼制的等级思想。

詹庆元:我们第一次给胡卫锋换失败了,而且出现一个很大的并发症就是大出血。当时我说你先稳住,一定要稳住血压不能掉。我当时就想只要血压维持住,我就上台把那个出血的地方止住,拼死也得上台。

易凡:争取早日康复,回到工作岗位上。

紫禁城很多宫殿的规划上都体现出了坐北朝南、中心明确的建筑特征。如《易经·说卦传》载有“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由此可知,位于南北方向的正中位置即中轴线位置的建筑群,为我国古人最为重视,是宫殿建造的最核心区域;紫禁城中轴线建筑群在紫禁城总体规划中处于极其重要的地位。紫禁城从南到北的中轴线建筑依次为午门、太和门、前朝三大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乾清门、内廷后三宫(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坤宁门、御花园、神武门。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 都想把他们救过来”

撤离ECMO之前 曾这样“欺骗”易凡

两位医生转到中日友好医院医疗队负责的病房时,处于完全昏迷状态,新冠肺炎导致的呼吸和脏器衰竭,加上其它并发症,易凡和胡卫锋的状况充满了不确定性。

3月2日,胡卫锋被转到了中日友好医院医疗队所在的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3月3日,易凡医生转入。

三个多月前,武汉的新冠肺炎病例数已经开始激增,在武汉中心医院,正常的诊疗和手术并没有停止,心脏大血管外科医生易凡每天在医院里进进出出,一台手术一做就是几个小时。1月22日上午,身体感觉极度不适的易凡,让同事替自己完成了正在进行的手术,自己去做了CT检查,结果被诊断为新冠肺炎。仅仅一周后,易凡就出现了严重的呼吸窘迫。哪怕是上个卫生间血液中的氧气含量都会降低到危及生命的地步。随后,他和武汉中心医院另一名感染新冠肺炎的医生胡卫锋一起被转到了武汉市肺科医院。

詹庆元:按要求每一个环节你都不能出问题,一旦出了问题病人可能就急转直下不可逆,像我们走钢丝绳一样掉下去。而且这个病的治疗不是立竿见影,是一个很长的过程,但时间越长风险就越大。我对我的团队有信心,但我也必须对他们有比较高的要求,否则这个仗可能输在某个环节上。

易凡的病情开始好转,但是,胡卫锋恢复得比较缓慢。有一天甚至开始发高烧,考虑到这是感染所致,詹庆元冒险为胡卫锋拔管。

从空间规划来看,太和殿以南、坤宁宫以北均为由门到门,以及两侧的廊庑围合而成的空间,通过门的连通和贯穿,将每个似乎封闭的空间串成流动的大空间。太和殿与坤宁宫之间的六座宫殿则形成相对独立的空间,它们是帝王执政及帝后活动的场所,具有一定的隐秘性,彼此只能从两侧通过重重门槛和台阶才能抵达。

胡卫锋出现脑出血 “相信老胡能挺过来”

易凡出院回家:近20天没吸过氧 争取早日回到工作岗位

撤离之前的告别视频,打动了很多人。而因为两位医生患者的脸色发黑,更是引发了公众的极大关注。

詹庆元:这是对我们的一种肯定,也是一种感谢,也是一种战友之间的相互理解和信任。

詹庆元: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冒险了,我冒险给他拔了。因为我觉得拔完之后他可能感染轻了,他呼吸频率可能会下来,靠呼吸机可能还会维持,实在不行强撑几天,我再给他上一次ECMO,虽然那就是第五次ECMO,但是我能把感染的环节给它打断。结果撤完之后他确实是扛不住,当天晚上血液里二氧化碳就到了一百多。最后扛了大概七八天,呼吸频率慢慢好一点了。

易凡:感觉还可以,基本上将近20天没吸过氧,走路比在医院走路要轻松一些,半蹲可以做20个。

“两心三肺”维持生命 随时准备应对大出血

我国古人根据对天文现象和自然现象的观察与归纳,总结出了中心、中正思想与建筑及建筑群之间的关系,将自然法则与营造法则紧密联系在一起,认为南北方位比东西方位更为重要。其主要原因在于:白天可以根据正午时太阳的投影方向进行南北方位的确定,而晚上则可以根据北极星的位置找出南北方位。一旦确定了南北方位,那么东西方位自然也容易确定。

在新冠肺炎的重症监护室,医护人员往往不是因为看到希望才坚持下去,而是因为不放弃坚持而看到了希望。经过医护人员多学科的联合救治和守护,3月15日,易凡脱离了ECMO的生命支持。而在脱离ECMO之前,詹庆元告诉易凡,他的ECMO已经关了两天,这两天完全靠呼吸机,与ECMO没有任何关系,脱机试验很成功,让易凡对脱离ECMO抱有信心。

4月7日,中日友好医院国家援鄂医疗队164名白衣战士,在武汉圆满完成抗疫任务,平安凯旋。在詹庆元他们回到北京后,胡卫锋医生4月14日被转入普通病房。4月22日,詹庆元得到了胡卫锋医生出现了脑出血的消息,目前胡卫锋还在医院康复治疗。

詹庆元:ECMO本身既是个人工心又是个人工肺,所以相当于是两个心脏。人正常有一个肺,他有呼吸机也算一个肺,再加上人工肺就是三个肺。

詹庆元:他早期的照片我们也有,那个时候已经有点黑了,后期因为用多粘菌素B的时间比较长,变得越来越黑,但它对其他脏器对病人的愈后我觉得没有太大的影响。后期如果痊愈,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记者:我看资料说叫“两心三肺”?

王辰:我帮你们下决心,你们可能也觉得换管子操作难度很大,这个决心恐怕也不容易下,但你不下这个决心病人就过不来。管子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必须换,到这会儿咱们没有别的手段。

(作者系故宫博物院研究馆员)

从文化角度来看,中轴线古建筑反映了我国古代儒家思想的秩序、礼仪和道德观念,以建筑命名为例进行说明。如太和殿、保和殿的名称源于儒家经典《周易》中的“保和大和乃利贞”。其中,“大”表示“太”的意思,“太和”寓意宇宙间万事万物和谐而统一,“保和”是意思就是神志专一,以保持万物和谐;中和殿之“中和”二字取自《礼记·中庸》“中也者,天下之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道也”,即勉励皇帝办事不偏不倚,遵守中庸之道。由此可知,紫禁城中轴线建筑本身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

不得不更换ECMO导管 “一波三折、惊心动魄”

詹庆元:是的,如果没有这些支撑很难想象他们能活到那个时候。我们当时除了给他们做CT以外,第二个事就是两个病人都气管切开。人一旦醒过来他所有生理的防御功能都可以调集起来,所以就需要在他们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切开。但切开有个特别大的风险,因为我们给用的抗凝剂,血不容易凝,就容易出现大出血,这点易凡出现了。我们也积极处理了出血的问题,后来终于止住了。

3月5日,胡卫锋医生出现了感染的症状。中国工程院院士、曾经是中日医院院长的王辰来到中法新城院区,与中日医院的医生团队们一起,对胡卫锋的病情进行会诊,他替医疗队做出了更换导管的决定。

记者:今后有什么样的规划?

从平面布局来看,紫禁城重要的建筑均位于中轴线上,且平面布局方式巧妙而又合理。其中,午门是紫禁城的南大门,是帝王举行重要仪式的场所。午门坐落在凹形城台上,由城楼与两侧的燕翅楼组成,犹如环形的堡垒,显得高大森严;太和门、乾清门分别是明、清皇帝上朝的地方,其建筑面积不大,但符合古代帝王“御门听政”的执政理念,且门前有开阔的广场,以利于大臣上朝;前朝三大殿是帝王举行重要仪式的场所,其位于三层高高的台基之上,在平面上与台基组成一个硕大的“土”字形,而“土”在我国古代传统文化中则寓意皇权。

胡卫锋的ECMO管路被成功更换后,易凡的ECMO管路也被更换。这一举措使得两位医生患者的感染指标明显开始下降,这说明感染灶被清除掉了。3月6日,胡卫锋恢复意识。3月7日,易凡苏醒。

从营建技艺来看,紫禁城中轴线建筑是我国古代建筑技艺精华的体现。紫禁城中轴线建筑的功能重要性和地位的特殊性,决定其营建材料和技术的卓越性。如位于中轴线南部的太和殿是明清皇帝举行重要仪式的场所,是我国现存体量最大、建筑等级最高、装饰最为豪华的宫殿建筑。太和殿矗立在高达8.13米的三层台基之上,凸显出无比的壮丽和威严,代表了我国古代建筑技艺的超高水准。

詹庆元:ECMO给他撤了是比较关键的一步,最终的目的让他出院,出院还不行,还得让他回归社会。

记者:出院以后恢复的状态还可以吗?

此前,医生对易凡和胡卫锋进行了气管插管通气,并先后上过了两次ECMO。做了CT以后,詹庆元判断两位医生患者的肺恢复会非常慢。在这种情况下,他决定再次给他们上ECMO,目的就是给他们足够长的时间恢复,同时治疗他们的并发症。

记者:两位的生命体征完全是在硬件的强力支撑下,才保持这样的平稳状态?

紫禁城中轴线各宫殿建筑虽然是分开布置,但彼此间并非完全独立,而是相互呼应,相互协调,形成有序的整体。无论是前朝还是内廷的中轴线建筑,彼此之间的广场正中均有一条汉白玉铺成的道路相连,仅帝王能够在上面行走,称为“御路”。

詹庆元:我相信老胡能挺过来,老胡真的是命很大的。我们讲命很大不是宿命论,他本身人体的生命力、他的修复能力,人跟人是有区别的,我觉得老胡他的生命力是蛮强的,我还是对他抱有希望。

5月8日,易凡出院回到家中。陪女儿上网课,跳舞,做康复训练,是易凡现在的日常生活。随着身体状况的逐步好转,之前发黑的肤色也在变白。

在中轴线建筑确定后,次要的、附属建筑则以左右对称的方式严格得排列在中轴线建筑的两侧,其造型相通、命名对称、功能相对应。这种建筑的规划方式,体现了突出中心、凸显中轴线的特点。

龙在古代是帝王的象征,紫禁城中轴线建筑群立面如游龙一般的建筑规划特征,体现了紫禁城中轴线建筑的核心地位和造型艺术。不仅如此,紫禁城中轴线建筑在立面上还给人以丰富的情感艺术。古代工匠通过大与小、宽与窄、高与低、繁与简等矛盾法将这些建筑错综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多样化的统一;从细微处的导引,逐步转变为磅礴的主体,再到恢弘的高潮,最后到委婉的收束,给人在视觉上起伏的变化和思想上的逐步升华,产生了完美的情感效果。

医生感谢医生 病床上写下“医学史上的奇迹!”

脱机之前,易凡想喝水。詹庆元用棉签蘸水喂给易凡,并告诉他“这水是甘露”。

易凡和胡卫锋都存在血源性感染,这意味着需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血液里面的感染源去除,其中最重要最关键的就是更换他们身上的所有导管,尤其是最危险的ECMO导管。然而,更换ECMO导管惊心动魄,一波三折。

詹庆元:不是重要,是最重要,因为他把自己的命放在你手里,不管是他本人还是他家属,还是武汉中心医院对我们都是百分之百信任,所以这一点我特别感动,但是也都知道这两个病人确实是非常难的,要尽我所能把他救过来,不惜一切代价。

记者:那时候信任特别重要?

从立面规划来看,在东西两侧附属建筑的簇拥下,紫禁城中轴线的建筑犹如一条蜿蜒游动的巨龙,高低起伏,收放自如。其中,午门是紫禁城的南大门,也是紫禁城内的最高建筑,城楼建在城台之上,犹如升起的龙头,显示出震慑和防卫功能;外朝三大殿和内廷后三宫均为马鞍形起伏的高度变化,总体有秩序地由高至低,再由低至高,其屋顶正中的连线犹如贯穿紫禁城南北向起伏的龙身;而北部御花园内的钦安殿及神武门出口,其屋顶正中连线又变得平缓,犹如舒展的龙尾。

詹庆元:因为他那个地方扎了很多次,确实操作起来非常困难,ECMO一打开以后压力一增加,小口就变成大口子了,血就哗哗出。我们当时立即把这个管子拔了,还是改在原位,做ECMO的时候血就慢慢止住了。

3月22日,胡卫锋医生也顺利撤掉了ECMO。4月6日,在撤离武汉的前一天,在武汉鏖战了70余天的北京中日医院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的白衣战士们在病房里与易凡和胡卫锋两位医生告别。胡卫锋很激动,想表达感激之情,但还无法说话,他拿起手中的笔,写下了“医学史上的奇迹!”几个字。

詹庆元:我们是同行,他们在工作中不幸感染新冠病毒,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都特别想把他们救过来。就像是我们一起去游泳,他俩掉在河里快淹死了,而我会游泳,甚至有游泳圈,一定要救他们!